上仍然是一种对“气”的操控。
气与力,本就是一体两面。
如果他的肉身强到足以承载一切外力,那神识的压制,或许也能用肉身去扛。
他在瀑布下站桩。
水流从高处砸下来,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他的肩头、背上、腰上。
一开始他连站稳都做不到,被水流冲得歪歪斜斜,膝盖磕在石头上,青紫一片。
可他咬着牙站,一天、两天、十天、一个月。
水流磨去了他肩背上的皮,又磨出了茧;磨去了最初的痛感,又磨出了某种近乎麻木的坚忍。
他学会了在水中呼吸,学会了将身体的重心降到最低,学会了让每一块肌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