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今天洗了。”妈妈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红,视线落在我肩膀后面的墙上,“暂时没合适的衣服,只好先穿这件。”
我的目光大概太直接了,妈妈低下头去看自己身上,然后耳朵尖又红了一个度,把披肩从肩上拉下来围在胸前,可薄披肩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裹得紧把前面的轮廓压出了更清晰的形状。
“别看了。”妈妈小声说了一句,声音比白天还软。
主卧里,床单和被套全换过了。
浅灰色的旧床单收进了洗衣篮,新铺的是一套米白色的棉质床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蓬松,一看就是妈妈下午特意整理过。
但就算换了新床单,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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