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套里,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明天出发,今天剩下的时间干嘛?”
“你们休息,我去把地下室的工具清一遍,出门上路得带趁手的家伙。”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里的光从地板移到墙上,再从墙上消失。最后一缕光熄灭的时候,我站在窗边想了一件事。
三天前的丧尸动作迟钝,今天已经能走稳跑稳。等我们找到姐姐回来,这些家伙怕是要成群结队地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