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直白,让我愣了一下。然后我如实回答:「超紧的。」
「舒服吗?」她追问。
「老实说,快要射了。」我承认道。
晓雨的膣壁本就狭窄,还用力地「唔嗯」地抱紧。那种包裹感太过强烈,龟
头仿佛要被从肉竿上压扁剥离般的压力。简直像自慰时,被自己的手用力紧握时
的感觉,但又更加温暖、湿润、有生命力。
「太好了。」晓雨说,笑容更深了,「那就慢慢来吧。彼此都是。」
「是啊。」我点头。
我开始静静地抽插。动作很慢,每次拔出时都能感觉到膣壁的挽留,插入时
又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