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年夏天,我拖着行李箱走下大巴,热浪像一堵墙撞在我脸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ωωω.lTxsfb.C⊙㎡_
边陲小镇的车站只有一块水泥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某某团部”,漆皮剥落了大半。
远处是连绵的山,山脚下散落着几排灰扑扑的营房,再远一点,能看见哨塔的轮廓。
天很蓝,蓝得发白,阳光毒辣辣地浇下来,把地上的一切都晒得蔫头耷脑。
我擦了把汗,掏出手机。信号只有一格。
“杜朗!”
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大步走过来,肩章上的星星在太阳底下晃眼。我眯着眼看了两秒才认出来——我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