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头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
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轮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我放慢了脚步。
棒身还是整根埋在妈妈体内,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龟头顶着子宫口。
我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连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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