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人在外头看着斯斯文文、人模狗样,可一沾酒就不是他了,什么话都敢往外掏。
有一年过年他们学校的老师聚餐,他喝多了回家,拉着她的手说了半天胡话,什么“我对不起你”、什么“我不是个男人”,说着说着就哭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什么都不记得。
像他这种人,什么都写在脸上,心里藏不住半两事,但凡他知道了,他脸上就一定挂出来。
他昨天晚上在床上咬着牙关猛得像一头野兽的时候,脸上挂着的不是平时的愧疚,是别的什么。
她站在柜台后面,手指把那匹的确良布头的边角捻了又捻。
她在想周明远到底喝了多少。
如果他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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