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液,每一次深顶都将整根硬铁深深埋进她痉挛的深核深处。
袭人伏在枕上,披散的长发随着颠簸剧烈摇晃,汗水湿透了后背的单衣。
她泣不成声,双眼失焦,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挤出来:
“二爷……慢些……奴婢的身子……全给二爷……肠子要断了……啊……好深……”
内室的空气越来越稠,汗水、麝香与体液的气味彻底交融在一起。
在数百次深重至极的挞伐后,斌哥猛地将她压平在床上,茎身狠狠抵死在她微张的宫口,青筋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水如决堤般狂暴地倾泻进她狭窄抽搐的宫室最深处。
“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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