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间该有的笑意,只有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贾琏被那道目光逼得心头突地一跳。
打从清虚观那场私铜大案发作,他便觉着这个平日里只知在脂粉堆里厮混的堂弟换了一副骨相。
如今离得近了,少年身上那股子自题名案首后养出的官绅文气与骨子里的煞气混在一处,竟压得他这个二十好几的成年男子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宝玉……”
贾琏强撑着二爷的架子,收拢折扇,干笑了一声,语气里却露出一抹发虚的生硬:“你来得正好。这东角库房原是大房存着旧织锦和祭祀器皿的地方,你前日要挪屋子放书,你二嫂子体恤你,把钥匙给了你。可你怎地这般不知轻重,去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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