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梅梅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心里反复掂量着搬来阿什伯恩的这个决定。
她又想了起来,分手之后,在芝加哥的日子是何等艰难。
哪怕是最微末的琐事,都足以勾起回忆,将她重新推入另一轮抑郁的深渊里。
就像有一次,她听到一个出租车司机大声讲着西班牙语,便立刻想起了曾与埃里克同乘的一辆车。
那司机也是这样,旁若无人地,用他们两个都听不懂的西班牙语说个没完。
当时只觉得可笑,可如今想起来,却只剩下满心的抑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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