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先是攥着他衣襟,攥得指节发白,后来又一点一点松开,慢慢攀上他的后背,像终于找着了一处可以放心用力的地方。
吻断断续续地落着,落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慢慢不再是方才那副生手的样子。
她的鼻息一下下贴着他的脸,热的,还夹着一点哭过的咸;他吻到哪儿,她就轻轻颤到哪儿,却始终没有退开半寸。
“……砚哥。”她抽空换了口气,小声地、含含糊糊地说,“凉凉的,好舒服。”
她说的是他嘴唇擦过的地方,说得那样直白、那样认真,仿佛只是在讲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实话。
就是这样一句实话,落在一个人的心口上,偏偏比什么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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