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他手腕,掐得他心里一跳——可来的人终究没掀帘子,脚步声又远了。
她才松开指甲,把脸在他胸口埋了埋,闷闷地笑了半声,没敢笑完?。
这种半明半暗、随时可能被撞见的地方,把她身上那点最干净的坦荡,磨成了别的东西。
她大概自己也没想到,她可以这样——一边怕着,一边又一点都不肯停。
这间小棚子,倒像是搭起来专给外人看的一台戏:帘子就垂在两步外,谁想掀就掀;台下的脚步声一阵一阵地来,又一阵一阵地走;台上的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喊停。
他那边,早撑不住了。
裤子里,蛋蛋被这一路的贴蹭焐得又胀又烫,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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