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腿是软的,走出那条巷子的时候,扶了一下墙,才没跪下。
打车的路上,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我装作没看见,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过去,我身体里那股麻还没散,一波一波,像退潮前的海。
我回到家,没开灯,直接躺到床上。
没有自己弄,不敢,也舍不得……沈叙说,改造期间,把欲望养起来,不急着放。
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后穴里那个点一下一下地麻,麻到半夜,麻到睡着。
这样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多月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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