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顶,一边说:“你是我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说,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沉奴是你的,只有沉奴是你的,沉奴记住主人了。”
“乖。”他说。
射完以后,我躺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项圈,踏实。
原来,快乐不只在身体里。
还有这种,被人认领、被人说是“唯一的”的满足。
沉甸甸的,像那个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