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自己。
“陆沉,”我说,“你走了吗?”
镜子里的我没回答。
可我知道,他走了。
他留在了那个出租屋,留在了那条黑色丝袜里,留在了那些射完就空的深夜。
现在的我,是沉奴。
是走在大街上,会被叫姑娘、叫姐姐、叫美女的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