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阴滴落在深色的转椅海绵垫上;每一次向内推挤,肉壁上的细密褶皱都紧紧包裹着指节,细碎地蠕动收缩。
“哈啊……等等……里面……太深了……”沈屿语无伦次地晃着脑袋,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两人的唇齿间。
温晚动作放慢了一拍,指尖向外微退了半寸,沈屿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温晚的指节便重新贴着上壁压了回去,越过一层层狭窄的褶皱,重重顶在了一处圆硬而微凸的小肉核上。
子宫颈。
那是这具阿比西尼亚身躯最核心的防线。
在被指尖撞上的瞬间,沈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邃的酸麻与下坠感,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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