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真
的是太卑鄙了,太噁心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我还不能讲些什么。
「明白了吗?」校长看着我又威胁的问了我一句。
我抬头看着他看了好久,挤出了三个字:「明白……明白了。」我感觉自
己真的是在含着眼泪从嘴裡挤出的这三个字。
虽然我做援助交际已经非常久了,我和男人上床已经忘记什么是害羞了,但
是此时此刻的我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在答应校长的问话的时候,我心裡好闷,
我好想哭出来,眼泪却哽咽在喉咙上下,我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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