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亲出事后,母亲就把养猪场的几床被褥弄回家拆洗了,不可能唯独撇
下这些「职业装」。
抱住那床褥子时,我忍不住闻了闻,除了樟脑别无他味。
放到床上,缓缓摊开,蓝白格子的粗布床单露了出来。
真的很干净。
我掀开床单擞了擞,什么都没有。
这才心安少许,在床上坐了下来。
垂头的瞬间,大滴汗珠砸到地上,嗒嗒作响。
一只啄木鸟落在后窗上,时不时「笃笃」
两声。
当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当我再次起身抱住那床凉被时,一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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