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签名和唇印的奴契约书，以及这段时间以来，所曾拍下的照

片、影片的相簿或是电子档的光碟片…

「里头的东西，你们都知道，现在，我还给你们；是！我很贪心，贪心得足

以认为我自己、可以同时拥有你们两个；但，我没贪心到可以没收掉、我真心对

待的 两个女人，手上那个为自己作决定的权利；现在，一次的机会，答我刚才

你们问的问题－对於我，你是什么？你们是什么？」，呵，一口气说完了排演过

的台词，心情变得轻松多了；因为接着的发展，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事了。

而我，则看到她们两个、各自拿起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