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祭礼似的肃穆庄严。
陈弘范呆呆瞧着,完全搞不清状况。
「你现下已经是了。」萧谏纸举碗,冲他碗缘一碰,仰头饮尽,倒转以示,
才抱着大氅起身,踽踽行出琼林苑,背影孤绝,无人同列。
「……好自为之。」
后来的事陈弘范不记得了,甚至想不起喝了那碗酒没。回到落脚的客栈之前,
他一路嚎啕大哭,沿途不时有人推窗诟骂,惹得犬吠频频,新科的状元爷丝毫不
理会,尽吐胸中积郁。
在陈弘范心中,始终抱着这个「做好官」的念头,知道自己是被期许的,不
是撞了好运的街边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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