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底下端坐如恒,正常得无比反常。
强烈的惊惧,令胡彦之难以凝眸。那人的形容衣着并非看不清,而是所有须经心神透析的意象、意义,乃至意念等,全被铺天盖地的恐怖感揉碎,无法运作,便见了什么,也等若什么都没见。
胡彦之辨不出他的模样,只记得那杆插满各式童玩的草紮,依稀还搁在那人脚边。
(是……是他!那……那货郎……)
那人似随手取了张纸面,捏着竹棍儿一遮脸,胡彦之压力大减,余光里其轮廓似乎清楚些个,然而每一凝目,莫名的恐怖感又将他攫住,什么也认不清,什么都留不住。
老胡想起幼年上真鹄山时,每一个凝着漆黑的窗棂外或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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