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并不是一个好方法,但是那时候觉得有人疼真好。
第二天,我要求他让我离开:
「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分手。」
「为什么?就直接走了就好啦?」
「不行,这种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好。」
我要他在旅馆等我,我自己去前男友家跟他提分手。
或说,跟主人说明自己已经不是他的性奴了。
进到他家,却发现飞哥也在他家裡。
「哎呀!不是昨天那个妹吗?」飞哥说。
「是啊。飞哥,其实她是我的性奴隶。」
「真的?」飞哥说:「哎呀,可以给我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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