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芯中某条经仍旧停留在时间轴的反方向。
灵魂割成两份,一方向前,一方留在原地。
张洋便是如此,他的过去凝视着现在,并将永远持续。
我约略理解张洋的感受,不只是一部分的感同身受,是连我自己都吃惊的程度。
“赔偿给了多少?”我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转换话题。
“赔偿?”张洋往胃里装了几口牛二说,“对方穷光蛋一个,除了一辆桑塔纳和一屁股债以外啥都没有,那破车最多值两万,卖不卖的出去还是两说。
”“那判了几年?”“死刑。
”他说,“醉
驾,两死一重伤,轻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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