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压根儿没有。我们试着爬上芦苇堆,泥浆没到腰,有的人差点没爬出来。北方军一艘大型蒸汽船的探灯从远处的海面扫过,看上去如同佛教故事里的红莲业火,汽笛声像地狱鬼差的嚎叫。 老布特船长领着我们,捡起一些飘到附近的木板,又凭经验用随身带着的工具刀割断一些芦苇和其他野草铺在旁边,勉强拼出一块还算能用的地面小心的站在上面,但渗透的海水还在不断上涌,每个人都说自己正在发烧,我感到自己的腿上被看不清的小型虾蟹啃咬着,怎么驱赶也无济于事。接下来两天暴雨没停,寒风刺骨,芦苇晃得像鬼影子。我们互相拉着才没滑进泥浆。饥饿啃得胃像刀绞,河里只有烂泥和海草,我们5个像困兽,只能等死或等救。老布特安抚大家说:“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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