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厌恶。这种场合我永远喜欢不来。
院子里更糟,桌椅板凳,杂七杂八,还哪哪都是人。刚想寻思个去处,有人
就蹦上来猛拍了我两下:「跟你姥爷跑哪儿去了?!这客人都来了,不见寿星,
急死个人!」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一头蓬松的波波头在阳光下血一样红。当
然,与上述极具冲击力的形象一起砸过来的便是熏人的香水味。
除了傻笑,我无话可说。
「看看,看看,」张凤棠摊摊手,扭头哈哈大笑:「人家一点都不急,真是
要把妇女们急死了!」满堂哄笑中,她又在我屁股上捶了两下,嘴里也没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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