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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手。老实说,我惊讶于自己下手会这么狠。其实从小到大,除了初二
那阵了个「老秃逼」绰号,我也没怎么真正打过架。上大学后也就有过一次,
还是二十几号人打五个,就在平阳工学院新区的后门口,碍于情面我不得不上去
踹了一脚,就这,被派出所追了大半夜。母亲不知道这些,她唯一知道的大概就
是九八年我差点捅死陆永平那次。
我以为陈晨晕了过去,不想母亲蹲他旁边,捂着脑袋叫了叫。这货猛地「操」
了一声——好像是的,满嘴是血,难免口齿不清,但那种情绪不会错。我吸吸鼻
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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