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说。
关于昨晚的事,母亲绝口不提,我也没问,主要是陈瑶在身边。通往诊所的
路上,好几次我都想打破车里的寂静,嘴唇却干涸得怎么也张不开。还是母亲先
开口,她长叹口气,轻声说:「以后别糟践自己。」说这话时,她直视前方。对
我的脸,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问了下是不是伤口崩了。当母亲要求开点
消炎药时,他摇摇头说用不着。陈瑶紧跟着嘀咕了一句「好歹是肉啊」,是啊,
好歹是肉,我也是在拆创可贴时才疼得一声轻呼。我说:「操!」母亲跟没听见
一样。出了诊所,直奔平河堤边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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