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高烧不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是这样看我。
十二岁被堵在校门口骂“脱衣舞女的儿子”,她冲出来把我搂进怀里——是这样看我。
十六岁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她坐在“蓝月”后巷的水泥台阶上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抬起脸来——还是这样看我。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里面多了一样东西。
恐惧。
不是被拖行、被揉捏、被剥光时那种生理性的战栗。是更深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她在怕。
怕我开口。
怕我站在这千百人围观的空地中央,说出那句她不敢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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