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周姐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客厅里响起拉开易拉罐拉环的“哧”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再次开口。接下来的这段话,让我的后脊背猛地绷直了。
“芳芳,我跟你掏心窝子说,我跟那个王军,清清白白,连手都没正经牵过。就是图个嘴上热闹,收点小恩小惠。”
周姐的声音飘得很厉害,带着几分酒劲儿,又掺杂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凉:
“可是有什么用呢?你看看我家那个死鬼赵大勇,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工程,过年回来待不了半个月。回来就是喝酒、打麻将、蒙头大睡,把我当个透明人。”
“最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结婚那几年,就因为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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