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她伸出手,扯住了他鹤氅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他猝不及防,一只手撑在书案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正好按在她腰窝处那株石榴树上,墨迹沾上了他的指腹。
“老怪,”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烛光,有他的倒影,还有一种她藏了很久、此刻终于不想再藏的东西,“您方才说,画的是山,也是奴儿。山水人物,本就是一回事。”
“本怪说过。”他的声音哑了。
“那奴儿问您,”她的手指攥着他衣领的力道加重了,指节泛白,“您画山的时候,是在想山,还是在想奴儿?”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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