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桌下,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阳物。
她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夫人的大逆不道?
她的嘴唇重新动了起来——含得更深,舌尖在退出时从系带处轻轻勾过。
桌面之上。
母亲从我的吻中退出来时,嘴唇红肿发亮。她垂下眼,低声道:“瘦了。比在槐树小院时瘦了些。”
“合胃口。就是想家的味道。”
她微微一怔。
她自然听懂了我说的“家的味道”是什么——是槐树小院灶房里她亲手烙的葱油饼,是那些清晨蹲在我膝前用嘴唇和舌尖把我唤醒的日子。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攥着我衣襟的那只手轻轻按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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