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像是有人用嘴唇碰了一下皮肤的声音。
我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母亲那层冷硬的外壳用了二十年才建立起来,此刻在桌下被另一个女人看到了它的碎裂。
而纪婉莹——那个昨夜还在我怀里颤抖着说“怕夫人看出什么来”的女人——此刻正在主动伸手去触碰她最怕的那个人。
然后我感觉到两条温热的唇舌先后贴上了柱身。
母亲先低下了头。
她偏过脸,张开嘴唇,从侧面含住了柱身中段。
她含得缓慢而郑重——嘴唇贴着柱身侧面,舌尖从根部缓缓往上舔。
不是发泄,不是自暴自弃,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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