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第二周,黄山下了一场冻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雨点打在窗户上不像夏天那样噼里啪啦,而是闷闷的啪嗒声,像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轻轻敲。
厂区里的冬青被冻雨浇了一整夜,每片叶子都裹着一层透明的冰壳,早晨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像挂了满树的玻璃碎片。
吴子仪在601的暖气片旁边站了好一会儿,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上周六被周明远按过的左脚足弓内侧,那一小块凹陷的皮肤到现在摸上去还有种说不清的异样感——不是疼,是某种闷闷的、从脚底往小腿深处蔓延的酸胀余韵,像有什么东西被压在皮肤下面还没散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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