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拿起手机的时候，许知蘅还在沙发上。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发布页LtXsfB点￠○㎡

她看着他划开屏幕，找到联系人，拨出去。

动作不快，每一个步骤之间的间隔相等，像在课堂上翻开讲义。

他把手机举到耳边，等了片刻。

暗房里很静，她听到了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极细的电子蜂鸣，一下，两下，三下。

“来暗房。”陆鹤鸣说。停了一拍。“现在。”

他挂断。

把手机面朝下放在桌上。

然后他转过来，看着她。

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