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看。
我看她端起酒杯回敬大舅的时候,手腕的姿势很稳,酒没有洒出一滴。
我看她坐下之后把杯子放在右手边,杯底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
我看她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头,那个角度刚好让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被灯光照到。
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的,连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得无懈可击的社交表演。
但正因为太完整了,才让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一个真正放松的人,不需要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这么完整。
酒过三巡,姥爷有些醉了。他拉着母亲的手,大声说:“凤兰啊,爹知道你难,但你得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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