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那副慷慨激昂的嘴脸,以及此刻——她挡在张小树面前,眼中没有半分悔愧,只有贪婪和挑衅。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那不是灵力反噬,而是某种比心魔更可怕的东西在他的道心上狠狠敲了一记。
他曾在极北冰原上将自己冻在万载寒冰中反复拷问:如果母亲从一开始就是自愿的,如果她不仅自愿,还乐在其中,那他这十多年的寻母、报仇、重建宗门,算什么?
他没有找到答案。
此刻也不需要答案了。
“滚开。”他说。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三年前在逼宫大殿上那种压抑的悲愤。
只剩下一种极低的、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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