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对张铁柱求饶时那样,浑身发抖地跪地为自己辩解。
但她不想。
三年前逼宫大殿上她感受到的那股快感,此刻正在成倍地在他面前翻涌。
她等了三年,不就是为了再看一眼这个儿子吗——这个她最得意、最骄傲、最像她的儿子回来了,带着化神期的修为,带着被他亲手压成冰原的恨意,用那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霄儿,”柳青鸾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因呼吸而剧烈起伏,浑圆饱满的双峰撑开了法袍的领口,“你问娘——娘就告诉你。”她的声音低而软,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破摔的坦荡,“那十年,开头是疼的。后来就不疼了。后来——后来娘每天在柴房里等小树下学,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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