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语气——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是心疼到了极致的扭曲,“你身上的酒味,我闻了多久了。你半夜回来,你在走廊里打电话,你压低声音跟人说什么‘今晚不行,他在等我’、‘你再给我几天,下一个疗程的钱还没凑够’——我都听到了。我不说,是怕你更难堪,不是因为我傻。”
沈晚晚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她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完整。
她看着林默的眼睛,那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积了很久很久的雨,随时都要溢出来。
“阿默哥,我就是想让你活着。”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为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你辍学,你在水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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