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坏了,一直没来得及换。
他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是自己穿的衣服。自己叠的被子。自己把手机和眼镜摆好。自己给那本建筑学教材折了书角。
他自己走完了最后一段路。
沈晚晚被人搀扶着回到了那间病房。她站在空荡荡的病床前,终于拿起了那封信。信封上写着两个字——“晚晚”。
她颤抖着拆开信封。
里面是两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折得整整齐齐,边角都被手指摩挲得有些起毛了,像是写信的人反复折叠又展开过很多次。
一张信纸下面压着一枚梅花造型的戒指,哑光的银白色,花瓣做得很细致,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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