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对你的拒绝和对任何其他官员的拒绝一模一样——不特别冷,不特别热,不给你任何被特殊对待的蛛丝马迹。
你就算在她窗外站一整夜,她也只会说“赵侍郎若无事,请不要在中书省院内逗留”。
赵恒深吸一口气,又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停住了。
食盒的提手被他捏得咯咯响。
他盯着窗纸上苏清寒的剪影——她正抬手揉后颈,官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极纤细的手腕剪影。
那个动作让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的眼神在那个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渴望、自惭形秽、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