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问句都是一针见血。
“陛下请坐。”她指了指书案对面那把唯一的客椅。
那把椅子是普通松木打的,没有雕花,没有坐垫,硬邦邦的。
扶手上被多少人的手磨出了浅色的痕迹。
和这间官署里所有东西一样——实用、朴素、毫无装饰。
唯一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是书案右上角一只极小的天青瓷瓶,瓶里插着一枝干枯的银柳。
柳枝已经枯了大半年,灰白色的绒花还挂在枝头,轻轻一碰就会簌簌落下细碎的花絮。
那是整间屋子里唯一没有实用价值的东西。
我坐下,把赵恒的食盒放在书案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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