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第一次用的时候几乎吐出来——不是因为脏,是因为他想起自己办公室里的独立卫生间,想起市局大楼走廊尽头的男厕里永远有洗手液和擦手纸,想起每年春节后勤处都会在洗手台上放一瓶新拆封的洗手液,老周会在瓶底贴上便签:“新年快乐,各位同事辛苦了”。
那些洗手液现在还在不在他也不知道,后勤处的老周大概已经换了新牌子,不会有人再想起去年那批洗手液是他签的字。
他半闭着眼摸黑走到蹲坑边解开裤腰带,小便打在陶瓷沿上溅了好几滴在他手背上。
他甩了甩手没有洗手——不是不想洗,是水罐里的水今晚已经用完了,明天一早才有人来加水。
他重新躺回床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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