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没被多年的案卷压出锐利的弧度,嘴角还没学会挂上那些他听不懂的嘲讽。
她对他说了一句话——不是“我愿意”,不是“辛苦了”,不是“早点回来”,是他在现实里从来没有听她对他说过的三个字。
他惊醒,手心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指节压在自己心口。
他摸了摸枕头——枕套是湿的。
窗外探照灯扫过囚室天花板,他把那张阳台照片和她十九岁穿警服的老照片叠在一起压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铁窗外的星辰正渐渐褪去,江对岸那栋楼顶层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他从枕头下抽出那张老照片——她十九岁,穿着警校作训服,站在靶场边上,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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