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比那时候短了很多,因为接客时指甲太长容易划伤客人。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用一双红了的、但已经不再发抖的眼睛看着她。
“我不在乎你接了多少客人。”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那种沙哑已经从破碎变成了某种更坚定的质地,像是碎玻璃被高温重新熔炼之后,虽然表面依然粗糙,但内部已经重新形成了一个坚实的结构。
“我不管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什么——骚逼也好,母狗也好,那是你跟别人定的规矩。但你在我面前——你不准那样叫自己。你今天不是来服务的。你今天是来让我把八年前没做的事情做完的。”
他伸手到她后颈,开始解她的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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