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女人,三个男人。
我明明知道这是罪案,是畜生才干的事,可我的手在抖,我的裤裆硬得发疼。
我告诉自己:顾衡,你是看案子的,你不是那三个人。
可我心里有个声音说:你看得硬了。
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把那份口供放在一边,又翻开了第二份——是老二马超的。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看完就走。可我停不下来。
马超的口供很短,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
他说:那天晚上我们仨在酒吧喝酒,郑凯说那女的一个人喝闷酒,肯定好上手。
我们过去聊了几句,她真跟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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