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成半圈,轻轻搭在裤腰上方。
她看着我,忽然说:“你从后面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废话。”我说,“我现在从前面看也不一样。”
她笑了一下,没再接。
我们剪完裤子,又剪旧t恤,把领口剪大,把下摆剪短,忙活到后半夜。
满地都是布头和狗毛,赤的白的,落在一起,扫都扫不干净。
我看着那一地毛,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扫把拿起来,一下一下扫。
梳毛这件事,成了我们每天的固定节目。
她的白毛长,一天不梳就打结,腋下、耳后、尾根一圈全是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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