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她说,“我量过了,174。以前186,现在174,居然还比我爸高半头。”
我笑出来。
她也笑了,很轻,然后转过身,光着脚从我身边走过去,带起一小股风。
我闻见她的味道,被月光和夜风冲淡过,很干净,只有一点点汗,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我:“睡不睡?”
“睡。”我说。
我们越来越难在对方面前藏住什么。
这个我是后来才明白的,犬科的嗅觉把人变成了摊开的书。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不用看我的脸,我进门的味道就告诉她了;她装得再平静,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