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替我整理领子,会在我回来时在玄关站着等我。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神态自然得像一个真正的、寻常的母亲。
可我一想到她昨天弯下腰去拿茶几底下的旧相册时,旗袍腰身被绷得紧紧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肉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的画面,我就没法把她当寻常母亲看待。
我知道我这样想是错的。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独自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人。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早年丧夫,一个人守着这座老宅,清清白白这么多年。
我要是对她动了那种念头,那我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可人的身体不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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