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线:“我就是骚逼……我就是出来卖的婊子。我只是没有收钱。”
那个词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比她第一次在陈强宿舍上铺说出“我是小姐”的时候更疼。
因为那时候她知道自己是被逼的。
但现在她坐在河边,她不确定了。
药物抹掉了那段记忆的触感,给她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如果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侵犯了,那我应该感到愤怒,还是应该感到羞耻?
我应不应该因为“我不知道”而免于“我是自愿的”的指控?
还是说,“我不知道”本身就是一个答案——因为如果我的身体不知道那根东西是真是假,那我的身体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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