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立刻收住。
“外婆,”萧燃的声音有点哑,“疼的话,您说一声。”
“不疼。”外婆闷在枕里,“就是不习惯。”
萧燃没接话。
想起妈妈教的那些手法,掌根贴着肩胛骨打转,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下,力道沉下去。
外婆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绷了半辈子的脊背,终于伏低了一寸。
“你这手……”外婆的声音闷闷的,“比你妈揉得还重。”
“重了才通。”萧燃说,“妈说的。”
外婆没有回答。呼吸渐渐乱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舒服,又像是怕。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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